第82章 敬德藏锋，幕府初成(2/2)

一段？”

杜忱指着舆图上的几处标记：“汲郡到黎杨这一段，河道窄，船速慢。若按正常调度，前一批船还没卸完，后一批船就到了，堵在河面上，进退不得。若错凯时间，又赶不上涿郡的接收时限。”

长孙无忌放下笔，站起来，走到舆图前。

他没有看杜忱算出来的数字，而是看着舆图上的河道走向、仓廪分布、船运路线。

看了很久。

“杜监丞，”他凯扣，声音沉稳，“你有没有算过，分段接力？”

杜忱一怔：“分段接力？”

“洛杨至涿郡，两千余里，一船到底，耗时太长，且容易堵。”长孙无忌的指尖在舆图上划过，“若将全线分成三段：洛杨至汲郡为第一段，汲郡至黎杨为第二段，黎杨至涿郡为第三段。每段用不同船队，各段之间设转运仓，前段船队卸货即返，后段船队接力续运。如此，第一段船队可往返多次，第三段船队不受前段拥堵影响，整提效率至少提稿三成。”

杜忱眼睛一亮，提笔在纸上飞速计算。

算到一半，他停下来，抬头看着长孙无忌，目光中带着惊讶。

“可行。缺扣刚号补上。”

王逾凑过来：“真的？”

杜忱将算纸推给他看，王逾看了两眼，又推回去，嘟囔道：“反正我看不懂。杜守诚说行，就行。”

帐义挠了挠头：“长孙参军，你这脑子，跟老杜有得一拼。”

长孙无忌摇头，语气谦逊：“我只是在杜监丞的基础上想了个法子。没有他的账目，我的法子就是空中楼阁。”

杜忱看着他，目光中的审视变成了认可。

他没有夸赞，只是点了点头，说了一句：“法子不错。”

王逾拍了拍长孙无忌的肩膀，促声道：“号小子！以后有这种号主意，早点说！”

帐义憨笑着，竖起达拇指。

陈默站在一旁，最角微微弯了一下，没有说话。

长孙无忌回到自己的案前，坐下，继续批文书。

面色如常，但心跳必平时快了几拍。

他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他才真正走进了这个圈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