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、给你做主(2/3)
是她。即便她同意了,一来可以敲山震虎,二来也是借此机会将自己和冬生并无关系的消息传出去,平息流言。
兰儿听了勾起嘴角,拍手笑道:“好,连珠这法子好,就叫人来认认。看到底是谁在说谎!”
白芍做贼心虚,哪里肯答应,只是嘴上仍旧强撑道:“好端端的,凭什么我要被认,我不干!”
兰儿这厢忍不住,“噌”地冲到白芍身边,拉住她的衣袖不让她走:“你不干就是心虚,那事是你做得不是!”
“你有证据么?这是在谢府,不是你村头的泥地里,说话做事可都是要有凭据的!”
两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僵持着,就听见外头有人说:“三少爷回来了。”
说话间,谢培已经进了院门,开口就问:“什么事?要什么凭据?”
白芍一见谢培,瞬间慌了,方才那股胡搅蛮缠的气焰霎时萎了半截。
谢培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院里的吵闹,这会儿又见没人答话,厉声问:“刚刚不是还挺热闹的,怎么就哑巴了?”
兰儿嘴快,将事情前因后果倒了个干净,末了指着白芍道:“就是她,她在外头烂嚼舌根,还要抵赖!”
白芍白着脸说不出话。
谢培听罢,脸上倒没什么表情,只对着身后跟着的金环道:“去外院把那个传闲话的丫头叫来。再把管事的嬷嬷一并请来,我倒要问问,谢府什么时候成了街市口,由得人信口开河编排主子院里的人?”
白芍一愣,没想到谢培真要去寻了人来。她这些日子跟着外院不少丫头磨叽了连珠的坏话,要是真找人来,自己能讨得了好?
她见金环应声要走,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下了,膝行两步扯住谢培的袍角:“少爷!少爷饶了奴婢这一回吧!奴婢...奴婢就是随口那么一说,哪知道就传成了这样...我绝没有要害人的意思啊!”
她说到后来已是放声大哭,涕泪抹了一脸,要让不知情的瞧了,真要说她可怜。
“随口一说?”谢培垂眼看着她,却不怜惜,声音陡然沉了下去,“你随口一句,便能毁人清誉,搅得满院不宁。若人人都像你这般,府里还有没有规矩了?”
“少爷,三少爷,我是无心之过,求您原谅我这一回吧!”白芍哭得凄惨。
谢培抽回袍角,不再看她,冷声道:“就跪在这儿,掌嘴二十,革一个月银米。若有下次,我就去回了大房太太,我清月阁容不下这等挑唆之人。”
谢培甚少发这样大的火,院里静得只听见树梢鸟儿的啁啾。
他甩了衣袖进了正房,房门“砰”地带上,白芍才终于一嗓子嚎了出来。
兰儿惩治白芍的心愿得成,但从未见谢培狠罚过她们,听着那巴掌的脆响,不知怎地竟有些心慌。
她朝着连珠靠近两步,刚要说话,又被从屋里跑来的金环吓了一跳。
金环倒并非冲她而来,而是对着连珠一笑,略弯了腰恭敬道:“连珠姐姐,三少爷叫您进屋。”
屋里,兰儿带来的食盒仍旧端放着,连珠掀开盖子,菜都凉了。
“三少爷饿了吧,我去起锅子,将这汤热热。”
“先不忙。”谢培看着她,又指着自己跟前,“你过来。”
一别五日,他想她了。
在府学时,有事做时还好,但凡闲下来,他就不可避免地念着连珠。
今日下学,他紧赶慢赶就盼着早一刻回来能见她。
谁知竟见到院里闹了那样一出大戏。他早知白芍不是良善之辈,故而对她使手段嚼舌根,并未生出什么气。
真正叫他气的是那捕风捉影的谣言里牵连出连珠!
他对着院里众人向着连珠,发落了白芍不假,但心里记挂着连珠是否真跟个小厮纠缠不清。
什么荷包,什么树下私会...这些字句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,莫名搅出一股妒意。
他叫连珠站在跟前,见她光容鉴物、艳丽惊人,胸腔里的那颗心又不可抑制地乱跳起来。
他忍不住问:“你跟那个叫冬生的小厮,很熟?”
连珠心想,自己之前觉得三少爷果毅冷静的确不错,他倚重自己,惩治白芍,但心底还是存疑,总要听她亲口辩白才算安心。
“
